北海凄寒,冰雪万丈,沧州险峻,黑水横流。
在这深险之地,却突兀见仙山,一高一低,一左一右,高者如同牛角,低者如同侧身回望的小犬,气息相连,浑然一体。
夕阳已经垂落地面,满天的雨雪中透着彩色,隐约能见晚霞,高山上只有一湖,漆黑如墨,山间有雪,孤零零支着一根通体碧玉的鱼竿,一旁的青石堆满冰雪,正放着一本黑皮书卷。
本该坐人的地方只有一枚蒲团,不见人影,老人离开位置,倚靠在青石之下,披着一身蓑衣,斗笠罕见地解下来了,露出落满飞雪的白色发髻。
那两只手苍老斑驳,正捏着一顶青色竹笠,老人指头很是灵巧,三指笠身持住,拇指将把竹骨翻起来,食指轻轻一伸,便将夹在指缝中的箬竹叶穿过去了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