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霍在山下坐了一年有余,竹林之间水汽凝结,滴滴化露,左右人影萧瑟,无人理会他。
可他仍自孤坐着,不肯迈出一步,只是他这等修为的真人,哪怕什么也不做,自有片片金气挥洒,弥漫一处,渐渐封了这一片竹林,又过了六月,方才听着外头有人叫:
“司徒真人!有人接你来了!”
司徒霍这才缓缓睁开眼,抬头望了,站在竹林外的是金衣的女子张端砚,正很客气地望着他笑,
这女子修过『金窍心』,司徒霍很清楚,这神通是心多一窍,也是心如铁石,面上虽然在笑,心中的傲慢不会比天霍少多少。
‘这就是金一的脾性。’
只是他不在乎,事到如今,多活一日就有一日的路走,他于是起身,行了一礼,笑道: